无人能以听见
大雪连夜飘沉
积覆高崖
层次如羽
——郑愁予《昙花再开》
|无题
黑白键敲击的
是谁的惆怅
那冷冽的月光下
独剩凄凉在流浪
是谁遗落的美丽
空留我一枝破碎的想念
我愿化作一片云
天空的一抹绯色
包裹你,包裹我
以我沉沉地,层层地缄默
永久,只身徘徊在榕树下面
|醉文
青石板雕刻谁的容颜
将誓言也衰老
倾述我的心
如同侵蚀一场梦
我怕客观的站着
述说不了主观的想念
于是我邀请夜晚的鹦鹉
替我唱一首诗
一句不老的誓言
似你不老的容颜
尽管将我融进风中
也好过做那路过的鸟雀
即便寒冷,也仍在高山处攀岩
似那醉酒的当迷
清醒的夜晚也闭了眼帘
唯有黑色的发丝做来白
赐我一场大雪掩盖了身躯
将我深深埋葬
是冬天的寒冷
那不仅仅是寒冷
迷晃的诗歌也颠颠倒倒
替我塞进你的梦里吧
也做一场与我相关的梦
在你缓慢摇曳的星球
陪我看一场四十三次的日落
做那情人手指中鲜红的玫瑰
替我赋一首易安的词
将我的心情也藏在其中
轻叹一曲“错误”
2023.3.2
文人病
浅浅言语,感谢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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